加征关税代价几何 特朗普赢了“面子”输了“里子”

5月10日,中国输美的2,000亿美元商品的关税加征额正式由10%上调至25%。5月9日,美国总统特朗普(Donald Trump)表示将开始起草文件对价值3,250亿美元的剩余中国商品加征25%的关税。目前,已经有约2,5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被加征25%关税。

对于加征关税,特朗普的底气似乎很充足。2019年一季度,美国国内生产总值(GDP)同比增长率为3.2%,较上年同期提升1个百分点。此前,华尔街日报对经济学家调查得出的2019年一季度美国GDP预期值仅为2.5%。对此,特朗普在推特(Twitter)上称赞美国经济“远远超出预期(far above expectations)”。特朗普认为贸易战改善了贸易逆差,促进了美国经济增长。

此外,在特朗普宣布对2,0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加征关税额由10%上调至25%之后,中国资本市场的反应十分不堪。截至5月9日(关税加征前一日),反映中国A股市场整体运行情况的沪深300指数在4个交易日内下跌了8%,而在此期间标普500指数的跌幅不足3%。同时,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也受到较大冲击,4个交易日内贬值近1.4%。因此,特朗普最终认定关税对美国来说是“十分有力(very powerful)”的武器。

5月10日,美国将中国输美的2,000亿美元商品的关税加征额由10%上调至25%,中美贸易战再次升级(图源:VCG)

那么,加征关税对美国没有影响吗?多维新闻在《特朗普究竟在“威胁”谁 中国无惧加征关税》中通过分析美国贸易数据认为,国际市场和美国国内市场缺乏足够的中国商品替代品,加征关税并不能在短时间内改变美国大量进口中国商品的命运。此外,由于中国大部分工业产品的附加值较低,中国制造商能够承担的关税负担有限,因此加征关税带来的最终成本将大部分由美国消费者承担。

美国经济分析局(BEA)的数据显示,2018年美国自中国进口商品5,395亿美元,同时美国国内商品消费额为43,603亿美元。考虑到已经存在的关税和人民币贬值的影响,本次上调2,000亿美元中国商品的关税或将推动美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(CPI)上涨0.2至0.5个百分点。如果剩余3,25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也被加征25%的关税,美国CPI或将上涨超过1个百分点。届时,美国经济可能面临输入性通货膨胀。

一旦美国对全部中国商品加征关税,美国消费者必然能够感受到物价的上涨。在工资水平保持不变的情况下,输入性通货膨胀通常会抑制全社会的消费能力,加重低收入人群的生活负担。

此外,美国高收入人群的财富也会因资本市场的下跌而缩水。中美贸易战升级将会使投资者对未来经济形势的预期转向悲观,市场的风险偏好也会随之下降。因此,目前仍处于历史高位的美国股票市场可能会出现大幅“跳水”。受中美贸易战的影响,2018年美国标普500指数的最大跌幅一度超过20%。

特朗普上台以来的减税政策提高了美国民众的整体财富,并带动消费大幅增长。2017年和2018年美国个人消费支出增速一直保持在2.5%左右。然而,减税政策的效果是短暂的。2019年一季度,美国个人消费支出增速仅为1.2%。如果中美贸易战导致美国民众财富缩水,美国经济的需求端将更加疲软,2019年美国GDP增长率或将低于2.5%。

当然,中美贸易战同样会对中国经济造成严重的负面冲击。中国对美货物贸易出口占中国出口总额的20%左右,美国市场是中国最大的单一出口市场。中国海通证券认为,美国上调2,0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的关税将导致中国GDP增长率放缓0.1至0.2个百分点。如果美国对全部中国商品加征25%的关税,中国经济也必然受到拖累。

从效果上看,关税确实是十分“有力”的武器,美国加征关税的行为必然能够拖累中国经济,但是美国经济也无法做到“独善其身”。因此,特朗普或许赢了“面子”但美国经济必将输掉“里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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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写:陈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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